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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龙:“腰部演员”逐梦演艺圈

[编辑:永太净化设备经营部] [时间:2021-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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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参加《一年一度喜剧大赛》是蒋龙唯一的工作。原本,这可能只是一个他在此前多年演艺生涯中曾无数次经历过的那种工作——来了,演了,走了——但这一次,比赛还没结束,蒋龙红了。

最新一期节目中,蒋龙和搭档张弛一起创作并表演的作品《台下十年功》拿到了8600分的全场第一,在上一个赛段中的《最后一课》也得到了9100分的全场最高分(满分是9300分)。高分之外,“逐梦亚军”组合让无数观众感动,蒋龙则让于和伟“眼眶湿润了”, 让徐峥主动 “加个微信”并称赞其为“宝藏演员”。

“宝藏演员”蒋龙,工龄已有17年。他9岁就参演了自己的第一部影视剧《长大成人》,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与众多一线明星合作参演过《全职高手》《扶摇》等大IP影视作品,但始终只是一名观众“眼熟的演员&rdquo,尊龙d88;,是他自我调侃的“腰部演员”。

喜剧大赛上,蒋龙和张弛一共搭档表演了三个作品。不管是《最后一课》中在密室逃脱游戏里无奈地扮演NPC的表演系高才生、《这个杀手不大冷》中迫于生计而改行做杀手的歌手,还是《台下十年功》中对京剧充满热爱但最终顺从时代而转行的脱口秀明星,两人的创作内核都围绕“热爱和现实之冲突”来展开,讲述的都是梦想和现实之间来回撕扯的普通人的故事。

时代剧变之中,这一主题获得了广泛的共鸣,蒋龙和张弛用准确、细致的表演让观众在嬉笑中看到了自己。

11月末,在米未的排练厅,我们见到了蒋龙,他走路踢踢踏踏,像个小朋友。尽管多次调侃自己是“腰部演员”,蒋龙在采访中仍表现出乐观,“这个行业还是公平的,就看自己够不够努力。”

Q:“今年得到的最重要的建议是什么?”

A:“让我保持初心,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员。”

以下为蒋龙的自述:

2021年,我几乎只做了一件事,就是来参加《一年一度喜剧大赛》。

过年之后,我接到了导演组的邀请。我之前参加过《奇葩说第六季》,当时想要偷学点怎么说话,毕竟演员在台词上是可以二次创作的,可惜当年我是一轮游,最终只在正片里贡献了一个观众席上哈哈大笑的镜头。后来我还报名过《乐队的夏天》,海选就被淘汰了。我想抓住一切机会让大家更多地看到我。

《最后一课》播出之后,“腰部演员的生存现状”上了热搜。这个作品来自于我的个人经历,之前我在玩密室的时候遇到一个NPC,演得特别好,后来发现是我们电影学院的一个熟人,那种心情有点奇妙。

考上电影学院表演系的都是被千挑万选出来的人,但我们班还在坚持演电视剧和上舞台的同学其实不太多了。有去做少儿表演培训的,也有当艺考老师的。我们当时这个“表演教育班”主要也是为电影学院培养师资力量的,我毕业后也想过要不要留校当助教,不过我还是喜欢站在舞台上。

上学的时候我们的老师带出过很多特别棒的演员。在学校我成绩挺好的,我对自己的表演非常自信,也是毕业大戏的男一号。但毕业之后,机会相对少了一些,我的形象在演艺圈确实不吃香,当时流行一些高高帅帅的角色,我身高不够,那会儿经验也不行,拍戏老带着台词腔,设计感特别重,在镜头里就显得很精明、不真诚。

不过,我已经算班里运气很好的了,从来没觉得做“腰部演员”是一件辛酸的事。演员作为一种职业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不一样的是演员常常要等待机会,似乎总是很有盼头,但是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总要保持抱着希望的状态。

毕业之后,我陆陆续续接到过一些工作,大部分都是活跃气氛、带点喜剧色彩的角色,不过也一直都有“回头客”。《扶摇》算是我的“关键时刻”,剧组里的人我都不认识,就是靠面试得到的扮演扶摇弟弟小七的机会。我高兴坏了,拍戏那一个月一直如履薄冰,特别怕演不好随时会被换掉。后来《全职高手》里黄少天这个角色也是面试、试戏拿到的。每次试戏我都会准备一些道具,面试《全职高手》的时候,导演说想看看我黄色头发的形象,我马上从包里拿出了在西单买的黄色发胶,去厕所把头发喷黄了,换各种表演方式,不给导演任何拒绝我的理由。

很多人觉得我特别傻、特别累,但有时候这些细节真的能加分,而且在学校里要完成表演作业就得写人物小传、自己买道具,这都是应该做的事。我一直不想让自己留遗憾,哪怕最后没用上,哥们我尽力了,也没什么好后悔的了。这两件事之后,我觉得这个行业还是公平的。

这回参加《一年一度喜剧大赛》,我和我的搭档用“逐梦亚军”当组合名字,“逐梦”是代表我的,我在节目里跟大家介绍我是“参演过《逐梦演艺圈》的蒋龙”。因为我陆续也参演过一些大IP剧,都没这部提起来让人有印象,干我们这行就需要让大家在短时间里记住你,他们才有想要进一步了解你的可能性,我反而挺感谢这戏的,那是我大一拍的第一部戏。

我之前演过的角色都承担了一些在剧里活跃气氛的任务,我喜欢喜剧,这可能是东北人骨子里带的幽默感,而且喜剧至少让我找到定位,有戏可演。来《一年一度喜剧大赛》之前,我从未接触过真正的Sketch创作与表演。去年疫情前,我刚拍完《特战荣耀》,那个戏我们拍了将近一年,本来打算春节休息休息,节后撸起袖子大干一场,结果将近10个月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当时我确实有点慌了,之后就是影视寒冬了。没戏拍的时候,我想过自己去写剧本,买了很多编剧书看,还想着去上课再进修进修,这回参加这个节目特别像重新回到了学校。

第一天来米未参加workshop时,老师给我们讲怎么做喜剧,我特别高兴,原来这是有方法的。比如吐槽一个点,你可以换个角度看然后再升级,我觉得终于找到门了。从今年5月开始,我就像米未的员工一样,每天中午到公司,排练到夜里两三点再回家,这段期间没有收入,基本是靠信用卡过活,中间也推掉了别的戏,我就是想再搏一把。大家都管米未的排练厅叫“喜剧地狱”,一进来就会焦虑。我们每个作品都要经历七八次的展演,试试不一样的包袱响不响,看观众反应是否与预期一致,我经常被尬在台上,开始会很难受,慢慢也就习惯了。

不过在《一年一度喜剧大赛》这种程度的表演自由是我毕业后很少体验到的。在剧组里,我都是照着别人要求的演,作为配角,我不能抢戏也不能不出彩,拍摄的头天晚上,我都要为第二天设计三四种不同的表演方案,根据现场的情况不断调整应急方案,剧组教我最多的东西是让我知道怎么跟别人沟通交流。

好多时候我也在想我做演员的意义是什么,做演员也是有使命感的。参加这个节目我还是挺自豪的,帮大家快乐是挺重要的事,哪怕能带给别人5分钟的快乐,都觉得自己特别有价值。等这个节目结束了,我还是会回去拍戏,今年我感觉像又上了一年大学,学了很多东西,之后想看看这些东西能不能也实践到影视剧里。

文章作者

叶雨晨

张云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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